法鲁尔张嘴,似乎想继续讨论,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兰镇和其他技术人员,则只想自戳耳膜。
泰玉还是比较体贴的,见状摆摆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管我。”
现在泰玉可算是某种“祸乱之源”,如果不是工作性质决定,谁愿意跟在他旁边踩雷呢?
于是乎,命令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四散开来,哪怕是没有事做,也要装成有事,有多么远就躲多么远。
法鲁尔只当没听见,至于兰镇,则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泰玉道:“有什么事儿,就招呼我一声,我这两天都会在这里。”
泰玉微微点头,却又笑道:“兰乔还和你们两个人置气呢?”
兰镇闻言苦笑:“前两天她借我钱,买了两张歌迷会的门票,我以为好转些了,可联系她,还是爱答不理的,问她的同学也搞不清楚个所以然。”
“给孩子留一点空间嘛。”泰玉说着不痛不痒的话,不过接下来还是许了一点好处,“你是目前行动的中坚,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不过,荣军院那里,完成了拓印之后,羽院长可以轻松些了,我和升武校官商量一下,给她放个长假,照顾一下家庭。”
哪还有家呀!
兰镇心里的苦涩,真要满溢出来,却又不得不欠身感谢泰玉的照顾。
泰玉就拍他肩膀:“我在我们那个群里盯着点儿,如果她有什么异常,及时和你通气。”
兰镇这次就是真的感谢了。
苦逼的技术负责人离去,法鲁尔一身刺眼的祭司白袍,仍在泰玉身侧。
泰玉也不管他,注视“六号池”的无风自动的波澜,也感受着“通灵妖眼”两只眼睛冰冷的凝视。
先前的言语并无虚妄,思路也自然延伸,只是不必要再付诸于口:
行事当法乎其上,纵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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