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帮助？”
听见这话，吕言还没说什么，史强先忍不住开口了。
“嘿，老弟啊，你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啊？”
维德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吕言。
他虽然是在笑，却更像是一块冰山裂开了一丝缝隙，不断往外涌着寒意。
吕言随即也是露出了符合社会期待的和蔼笑容。
“我不想打击你的，但必须要说的是，光靠人类，应付不了这个事情。”
“您看样子是知道更多的东西。”
维德眼睛微眯，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眼神。
“别担心，你们先试试吧。”
吕言像个老爷爷一样，抬手在维德的肩膀上拍了拍。
事实上，无论是维德、程心，乃至于章北海或者那几位面壁者。
在吕言眼中，都是一样的。
不管他们性格有多恶劣，在原着中做了什么事，导致了什么结果……
但是从主观的视角来看，他们都是在为了人类文明的延续而努力。
哪怕是程心这种圣母，因为她的选择，让人类文明一次又一次的滑向深渊。
可是这能把原因一股脑地扔到她身上么？
不见得吧。
从头到尾，这个女人的性格就没有变过。
经历得再多，她也还是那个天真的性子。
说夸张一点，程心本来就不应该，也不配被推到决定文明进程的位置上去。
维德也同样如此。
可以说他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也可以说他是个变态。
但当要面临战争的时候，这类人却是最让人安心的。
以吕言的立场来说，只要能够对人类文明的延续起到帮助的，就都是好人啊。
所以他对维德这人，还真没什么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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