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无话可说了，托尼哥，你觉得刘管家会是这种人吗？”
托尼捏着下巴，眼珠子转了两圈。
“是不是坏人我不确定，但他绝对没你说的这么好。”
“为什么？”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他是叶府的管家，既管人又管钱，把人管的服服帖帖，账目搞定清清楚楚，这足以说明他是个城府深、心机重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我不赞成这种说法，照你这么说，有本事的人都不是好人了？”
“我只是说他有当坏人的能力，叶正群需要他当好人，那他就当好人，叶正群需要他当坏人，他也能变成坏人。”
“我还是不赞成，这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人性本来就是善恶两部分构成的，并不只有刘伯是这样。”
“是么，我也打个比方，老陆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算是个好人吧。”
陆华本想说一句“老子本来就是好人”但还是忍住了。
托尼继续说“但是，他有当坏人的能力吗？杀人放火这种大事儿就别说了，就说你让他去砸谁家的玻璃，或者骂个跟他不相关的人，他能做到吗？”
小白不服气。
“这有什么难的，陆哥当然能做到。”
“是么，老陆，现在让你去砸块玻璃，你能下得去手？”
“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砸人家玻璃？”
“假如你们邻居跟你妈吵架了，骂的很难听，那你会砸他家的玻璃吗？”
“我妈跟邻居相处的很好，从来没吵过架。”
托尼可算等到报仇的机会了。
“你是猪吗？我是在打比方。”
陆华很无语。
“那我也不砸。”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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