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凹陷。
“法国人疯了！阵地要被刺穿了！他们这是怎么搞的！”
麦克马洪眼泪夺眶而出，他知道正是自己的激励让这些士兵榨干了他们最后的战斗力，法国的老兵集团已经没有了潜力了！
“对不起了，我只能用民族精神来鼓舞你们了……我知道这是欺骗，我知道你们的死亡是那么的冤枉！”
“可是不打掉普鲁士人的嚣张气焰，你们可知他们的胃口会多大吗？祖国最后会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吗？”
“自由永远是宝贵的，这是要用生命去维护的！”
“呜呜呜……对不起了孩子们，其实我骗了你们……其实只有拿破仑大帝才是大革命真正的维护者，其实只有法兰西第一帝国才是大革命的一体两面啊！”
“第二帝国不是，根本就不是……拿破仑三世也不是什么大革命的维护者……其实他一样也是专制的暴君！”
“对不起了，我为了胜利，为了以战促和……欺骗了你们！”
麦克马洪的所有演说都是断章取义，他只是拆解了肖乐天内参论文的一半拿来激励士兵们的士气！
麦克马洪所分析的局面，其实只适用于拿破仑大帝活着的时候！
没有错，拿破仑大帝一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大革命的果实，甚至他创立第一帝国也是为了维护住大革命的成果！
但是到了拿破仑三世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拿破仑三世完全没有叔叔的政治眼光，他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和叔叔背道而驰的。
他以为学了一个强军的表象就能代表叔叔的政治理想了？在肖乐天的论文中，他被驳斥的一文不值！
麦克马洪其实就是在偷换概念！他向士兵解释了论文的前半部，让士兵们的情绪陷入到对战神的崇拜之中，让他们误以为维护帝国就是维护大革命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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