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兴大清好不好……”
白战闭着眼，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奕?，这是西山营缔造的老亲王，自己受到提拔也是靠王爷。
但是现在造反的也是王爷，第三师被打残了的罪魁祸首也是他。
“白战……说句话啊！载淳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就这么对他效忠？你说一句话啊……”
白战终于开口了，但是还是不肯睁眼“呵呵……王爷啊！和我这个废人还多废话干嘛？我这一身的重伤，就算是活下来恐怕也不能卖命了！”
“第三师……第三师已经没有了，我能感觉得到，第三师的建制已经被彻底打断，再也无法恢复了……”
“我这个废人就自生自灭下去吧！”
“呵呵……当第三师毁灭之后，奴才突然心中有了一点顿悟……都是他妈的空的！世间一切都是空的！”
“八旗是空的，大清国也是空的，这一切不过就是当年八旗那个军队手中战斗力所变幻出来的幻境！”
“第三师在我手里的时候，我也曾幻想封侯拜相，世代公卿！可惜仅仅一夜，第三师一下子如滚烫泼雪一样，融化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不过就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废物，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主宰的废物！”
“此生能有口饱饭吃都已经是奢望了，您说这一切是不是空？”
“哈哈……八旗也好，大清国也罢，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知道王爷是想千金买马骨，要我投降这个事情，去做样子演戏！”
“我投降了，其他西山营的兄弟也就有台阶下了……呵呵，随便王爷怎么摆弄了，奴才还能说什么？”
“不过奴才最后跟王爷说句实话……别惦记八旗了，也不用打八旗一家这张牌了……京师里的万岁爷，其实早就不在乎八旗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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