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再见啦。”
“老人”挥动着干枯的手臂，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永别。
等甄家人都走了之后，“老人”才说道：“我知道你在找什么，太皇太后安排在甄府的总代言人就是甄文。”
“啊？”
“甄文在扬州和成都两处都有外室，他自认为做得隐密……我让人在他的书房里安装了监听器……成都那边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扬州那边是两个儿子。另外，他是老牡丹社江宁分社的总负责人，被柳如是，哦，应该说是董鄂妃掠来的年轻女子们大多数都来到了江宁。”
“看来，太皇太后的目标并不是扬州，而是三藩，或者再加上台湾。有没有可能，三藩王再加上俺们的辅佐，干脆直接打到北京去？”
“本来俺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吴三桂、耿精忠和尚可喜这三人根本就扶不起来；台湾郑家满门修炼不死秘术，就更不用说了。而且最重要一点，太皇太后找到一个高人提炼出了天花病毒分十三处藏在了江南。俺把新整顿过的地卫营分为十三处，就是每一处负责把天花病毒藏的地方找出来。”
“俺就说嘛，分为十三处，怪怪的。”
“如果三藩王发动叛乱，天花病毒将在江南大地肆意横行……”
“老人”越说越兴奋，干脆从下了床站在了地上走到一张大地图前面。
宝玉（燃小石）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沉重，这是回光返照啊。
“天花病毒在江宁的藏匿处在这儿，江宁最著名的茶楼—临江茶楼。在临江茶楼的地下，是牡丹社在江宁的总部，那些修炼过不老秘术的女子也都在这里，你的大师兄陈近南也在里面……”
说着说着，“老人”高举的手臂无力垂下，头靠在地图上静静地“睡”着了。
永远“睡”着了。
宝玉（燃小石）无言。
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却无能为力，这是怎样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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