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郑昊表情略微尴尬，轻咳了一声说道。
“抱歉，那天……她失去了一名和她关系很好的队员。”
老白耸了耸肩。
“没事，我能理解，不过别指望我和你们道歉，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克制，是你们先开火的。”
郑昊沉默地点了下头。
“我知道……我并没有说这是你的错，倒是我……哎。”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斟酌了半天措辞，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这该死的保密制度……
有些话他只能憋在心里。
理解他的难处，老白什么也没说，只是鼓励地拍了拍他肩膀，然后便转身走掉了。
……
凑巧见到熟人的不只是老白。
还有风暴兵团的弟兄们。
看着偷偷摸摸熘过来的战地老，我最黑指着这家伙的鼻子，激动地叫出了声来。
“卧槽！穿山甲？！”
那叫声把战地老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左右看了一眼，忽然回过神来我最黑喊的是普通话，这才松了口气。
“mmpd，能不能别在外面乱叫老子这个马甲！”瞪着这个差点儿坏了自己任务的家伙，战地老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最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嬉皮笑脸地说道。
“放心，兄弟不会卖你的……话说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怎么熘过来了？”
战地老叹了口气。
“哎，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也是稀里湖涂就被送过来了。”
泉水指挥官一脸古怪地看着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但还不敢确定，于是试探着问道。
“军团派去调查0号避难所的两个代表里面……该不会有你？”
战地老腼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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