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确定，也无法相信，更无法回头，只能竭尽全力避开要害。
“砰！”
他甚至连残影都没看到，紧接着就感觉半边身躯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身形横飞出去。
还在半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曲弓起来，脸色痛苦煞白不堪，重重砸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口吐血。
至人！
柳暮完全不顾身上的剧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对方的战斗力竟然高达传说中的至人境。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抹去嘴角血迹，眸子中闪过一抹惶恐，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至人，那是他无法触及的高峰。
“我只是路过此地……”
说着，柳暮看了一眼楚江玉，继续说道，“况且，楚江玉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若敢杀我，哪怕你是九大霸主的杀神，在这国内也没有人能保得了你。”
闻言。
夏天挑了头眉头，看向了面色犹豫的楚江玉。
看到此，柳暮内心暗暗呼出一口气，为了小命，一切都是浮云，如今之计只能想办法脱身。
想到这里，柳暮眼神闪烁，立即面向楚江玉。
“老楚，你应该清楚，若是我死了，会是怎样的后果……”
楚江玉眼神闪烁，暗自叹息一声，旋又对夏天道，“小天，他叫柳暮，虽然是白家之人，但来历神秘，与我在京城有过数百次的交手。”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我与他也认识十多年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当然，可以废掉他的气海，让他以后无法作恶。”
这句话说出，柳暮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若是被废掉，他宁愿去死。
“老爷子，我这人很简单。”夏天开口了，语气之间虽然平淡，却是充斥着滔天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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