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苏钰笑了笑，“并不是老板传播出去的，他说，你当时述说戈乾身份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场，耳家、夏无忌、楚山河都有可能传播，不过最有可能是柳河山……”
顿了顿，又道，“深究这些已经没有多大用处，而是国外的一些势力，似乎对戈乾很感兴趣……”
片刻后，夏天中断电话，陷入沉思之中。
沉思半晌，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秒之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柳河山的声音，“夏天？”
“我找戈乾。”
柳河山似是一愣，随即问道，“有什么事吗？”
“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知道。”
夏天嘴角勾起弧度，不介意讥讽对方，“等你什么时候不当狗了，或许会有资格与我平等对话。”
“你……”
夏天笑了，“只是你若不当狗，我会第一时间杀你。”
柳河山沉默了。
许久，他冷冷道，“等着。”
听筒中传来脚步声，几分钟后，传来戈乾的声音，“找我什么事。”
夏天开门见山，“摇光在长寿山，如果你要杀他，可得快点。”
“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准确吗？”
“准确。”
戈乾沉默了。
足足十几秒，他才开口道，“如果我提前得到消息就好了，现在即便我去，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显然。
言下之意很明显。
他与夏天一战同样遭受了重创。
而他并没有夏天这般恐怖的修复能力。
“那你随意吧。”
夏天仿佛早有预料，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
这个电话本就有试探的意思。
他并没有结束通话，而是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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