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还是她？”
夏天没有隐瞒，将左小鱼的遭遇极为详细述说了一遍。
虽然，左小鱼在消散之时，曾经一再保证，她与本体没有任何区别。
可夏天仍然有些担忧。
“竟然还有这等事？”
诸位谪仙尽皆讶然。
好半晌，苏殃看向一位红发老者，“吴师弟，还是你来说吧，你在这方面要强过我等。”
闻言。
红发老者轻轻颔首，“按照你所言，她应当没有骗你，如今应当还活着，至于她还究竟是不是她，这就要看谁做主导了。”
夏天微微蹙眉。
“根据你所言，她不断转世轮回，经历各种事情，直到上一世记忆觉醒，立即破碎，重新轮回。”
顿了顿，红发老者道，“这就像是你做了一场梦，梦中有过无数的经历，所不同的是，她的梦是真实存在的，一切经历也是真实的。换做你，遇到梦中之人，你会是怎样的态度。”
夏天愕然。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实则难以解答。
看他如此，红发老者正色道，“你所说的将魂体一分为二……”
说到这里，他看向四周众人。
大家也微微点头，似达成了一致。
“所谓的一分为二，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大神通，名为第二元神，第二元神也是她本人，她，一定还是她本人，但她究竟还是不是你熟悉的那个她，这就不好说了。”
夏天的眼神有些复杂。
其实他早就有过类似的推测。
本质上而言，他希望左小鱼还是左小鱼。
毕竟，她是夏天为数不多的朋友。
他又想到在最初进入断脉大陆，遇到的林珞曦……
还有她们在破碎时，说过的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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