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话地点头：“能看见一点。”
许卿冷哼：“一点是多少？我端鸽子汤时候，你是不是就能看见了？”
周晋南偏了偏头，又点头：“很模糊的一点。现在也是，就能看见一个轮廓……”
许卿狠下心又稍微用了点力气：“好你个周晋南，你竟然还骗我！能看见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昨天晚上，你流鼻血，不是我给你补的！是你看了我的身子，所以才流鼻血的，对吧？”
周晋南瞬间感觉脸上一阵燥热，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索性抿着唇不吱声！
许卿哼了一声，用力扯了扯他的耳朵：“看来不对你用家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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