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刚刚那一式将发未发，他及时收了，生怕被看出玄虚。
“夫君！”
张玉迎了上来，拿手帕给萧业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温柔而又仔细。
“我没事！”
萧业微微一笑，但同时心里有些疑惑。
按常理来说，九数神通是纯儒家神通，不应该掺杂有来自古印度的公式函数，结果偏偏有了，难道是自己的方向错了？
又或是殊途同归？
暂时他没法得出结论，只能有待下一个神通，商功领悟出来。
商功与少广是反的，用以测量体积，隐隐的，萧业有了些头绪。
“阿弥陀佛~~”
待张玉擦拭完汗水，退去一边，道生、僧肇、道融与僧叡，同喧了声佛号，向萧业合什为礼。
萧业可不敢怠慢，拱手一揖！
不管他与佛门如何的不对付，好歹这位大能有授艺之恩，虽然不可能特意传授给自己，但自己受了启发是不争的事实，值得行礼。
而且萧业能看出来，四僧是学术型僧人，与大雷音寺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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