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顾晨曦想到刚刚给季席暮擦身体时，看到他背上有不少淤青，于是又道，“老黑，他背上还有好几处淤青，要怎么处理？”
老黑偷瞄了脸色又黑一点的零一眼，咽了咽口水：“等会儿我拿点药来给他敷，因为伤在肩膀，所以暂时不能去揉淤青，容易撕裂伤口。”
“哦。”
顾晨曦拿着衣服刚准备往季席暮那边走，却被零一把拽住手腕。
她脚步一顿，侧过身来看着零：“舅舅，怎么了？”
“我会派老黑照顾你的同学，你不用亲自来。”零收回跟季席暮对视的目光，落在顾晨曦的小脸上。
稍微柔和一点的眼神，不再像刚刚看季席暮那样，充满警告和敌意。
顾晨曦摇头：“不用了，我要亲自照顾他。”
这话一出，零拽住顾晨曦手腕的力道陡然间加重：“曦曦！”
“嘶…”顾晨曦被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老黑见自家老大生气了，连忙凑到他耳边：“老大，你别伤到小姐。”
就小姐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经得起老大的力道。
零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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