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白嫩肤。”
周熙如再次抖了抖身上蜕下来的壳，问道：“你的意思，这些就是角质层？”
“对！”王教授很认真的说道，“你看看游庄主的老体多精致啊，和你明显不同啊，帝江蜕变，长了翅膀，你连着翅膀都没有，自然就是美白嫩肤，去了一个角质层。”
“好吧，我来西王母宫做了一个全身美容护理，反正没要钱，我勉勉强强接受了。”周熙如唉声叹气。
“帝江，你蜕变下来的老体，是什么样子？”
“就一层老皮啊！”帝江老老实实的说道。
“你是蛇吗？蜕皮？”周熙如说着，忍不住退后了一点点。
等着周熙如等人离开之后，就在她原本蜕变的地方，一人穿着长袍，带着玄鸟面具，慢慢的走了出来。
从地上捡起一片周熙如蜕下的、宛如是弹壳一样的碎片，他轻轻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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