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师娘到底是啥关系？”牛小田饶有兴致的样子，引来赫满撇嘴，却不敢不说。
“我爱师娘，师娘也爱我。”赫满叹息神情。
“可是，你不该谋害师父，这跟畜生也差不多。”牛小田点评。
“师父他，杀害了师娘，心肠歹毒，死有余辜。”赫满一腔愤懑。
“哦，他可是说，你师娘是自然死亡。”
“屁，是他下了一种寒毒，等人死了，又装着很伤感，哭个没完，十足的老畜生。”赫满骂个不停。
“他怎么没杀你？”
“怎么没杀，只是那时，我修为已经跟他不相上下，他下毒失败，只能作罢。念他是师父，我一忍再忍，到底没杀他，但心中的遗憾，化解不开。”
“赫满，实话告诉你，我也没杀他。他中毒太深，形同朽木，说到底，还是死在你的手里。”牛小田道。
赫满转怒为喜，“太好了，我也等于为师娘报了仇。”
“死后，见过你师娘吗？”牛小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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