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那没有办法形容这一剑。
那丝丝缕缕的剑气里，他感受到的是真正不可抗拒的力量，那种力量超越了他现在的层次，比起两人之前碰撞的任何一剑都要强。
这是一剑。
但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凶兵一击。
这是剑气与凶兵的完美结合，恍惚中甚至有了无数把凶兵同时开火的姿态。
“路是你自己选的。”
李天澜的声音突然变得轻缓下来：“我一直记得你的身份，但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立场，所以...到此为止吧。”
李天澜的身影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
以李天澜现在的眼里，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李狂徒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
冷漠，坚决，淡然。
“嘭！”
第二颗心脏持续跳动着。
每跳动一次，第二颗心脏都会迸射出大量的血液，血液顺着血管在身体内奔腾，带着庞大的生机修复着他的伤势，他的伤势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着，只是因为他的伤势太重，现在看起来或许不明显，但论续航能力的话，比起没有圣徒帮助的李狂徒，李天澜自信能甩他十条街。
所以李天澜一点都不怕拼命，一点都不怕透支，面对突破之后的李狂徒，从头到尾，李天澜都没考虑过输赢的问题，无情在手，心脏再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输。
李天澜轻轻眨了眨眼睛，道：“再见。”
平平淡淡。
生死离别。
“轰！”
天地彻底沸腾。
高空之上，遍布天地之间的九把巨剑同时巨震。
仿佛可以毁灭一切的剑气如同海啸般淹没了高空，淹没了大地，淹没了战场，淹没了李狂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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