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他的儿子...
只是确认了一个中立权限保持状态，然后就跟秩序四权限死磕，如此没追究，父子对比之下，简直能当笑话听了。
“他的选择，只要成功了，就算不上错。”
秦微白看着光照之下的轩辕城：“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堂堂一个八级权限，把自己挂在天上当太阳是丢人现眼，可如果换个角度呢？
站在曦王朝的角度来看，当王朝初立，世界一片漆黑的时候，是他出现在了天上，成了王朝历史中的第一缕光源。”
秦微白笑了笑：“这件事情，日后是要上王朝史书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曦白愣了一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以王朝第一缕光源这种形容被记载到王朝史书上，这意味着轩辕无殇日后也是可以承载王朝部分气运的，尽管这是因为他和李天澜关系好而蹭来的福利，但如果他成功晋级，谁会在意这点小事？
“这就准备承载信仰了啊...”
曦白叹息了一声：“以他的层次，早了点，而且，似乎有些冒险了。”
“八进九，本来就是生死局，这点风险在更大的风险面前，什么都不是。”
秦微白平静道。
曦白不在说话，而是突然转身，看向了走廊尽头。
噔噔噔的脚步声中，何亦水冲了上来，她的脸色看上去很复杂，情绪也有些激动，可这一切在她看到两个秦微白同时看着她的时候都猛然一滞。
“秦...秦姐，白姐。”
何亦水结巴了下，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见到秦微白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难以置信了，而曦白的出现更是让她怀疑人生，尤其是晚上看到曦白和秦微白一左一右站在李天澜身边的时候，何亦水甚至觉得自己眼珠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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