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很昏黄，两个人的眼眸彼此碰触了一下，都有点错愕。
“你……怎么在这里？”戴宁的眼眸看了一眼路一鸣手指间的烟，眉头一蹙。
闻言，路一鸣则是道：“我……睡不着，出来吹吹风。”
听了这话，戴宁不由得心里一紧。
吹风？寒冬腊月的吹风？他还真是有兴致。
“你呢？”路一鸣凝视了一眼戴宁身上的单薄睡衣，眉头牵动了一下。
“我……倒垃圾。”戴宁简单的回答完，便道：“你为什么不回江州过年？”
闻言，路一鸣便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戴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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