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凡嗤笑道：“你觉得我看中的是那些繁文缛节？还是说，你这性格变了？”
鬼面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而且什么都不在乎，根本就不懂什么礼节，他这么一说的话，倒是让陆凡的心里顿时好奇起来了，这小子难道是变性了？
鬼面搓手笑道：“那不是今天的场面比较混乱吗，但平时绝对不是这样的，大家都在训练自己的事情，但现在的话，不是平常的样子……”
此刻的工厂里，一片混乱，遍地都是人，的确有些让让鬼面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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