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能猜到他不敢去见旧师父，也不至于这么笃定。
“昨天刚拜的师，她是管哥的师妹，人挺好的，虽然表情比较少，但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温柔啊……”
何冬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奇怪，林毅不明就里，歪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你觉得我温柔吗？”
在摇曳的烛光下，何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正常来说，这笑容的确挺温柔的，但林毅总觉得有点渗人。特别是一阵怪风吹得烛光疯狂闪动，最后直接灭了。
而床边的月光落在何冬的脸上，照着她白皙的脸蛋。
气氛到位了，林毅本来略有困意，现在整个人都是一激灵。
“你别笑，我怕我做噩梦。”
何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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