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在当时属于天花板一类。
不然凭什么带着学生周游列国？
要知道那是连一棵桑树都能引发两国战乱的年代，那个年代，所谓的学派，都是有硬实力的。
是以很快李二便满脸期盼道：“贤弟啊，这水也蓄上了，那这电，是不是可以发了？”
“是啊老弟，还是赶紧发电吧，要是能行，回头别说区区灞水，便是渭水，大哥也带大军给你截了！”
程咬金也冒了出来，顺便还占了李二一点便宜。
陈远笑道：“可以发了，不过我也没经验，所以能不能成，不好说。”
“没事，先试试看！”
“没错，先试试看，能行自然好，不行，也无需气馁，大不了从头再来！”
“如此巧夺天工之事，成了是天公作美，不成，也实属正常，枟阳公尽力而为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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