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人气高不高，并没有太大兴趣。
毕竟，人气都是虚拟的。
冠军才是最真实的。
但介于苏小落的央求，上来笑脸相迎，程舷也不好意思拒绝。
“我这个人就是心软。”程舷在心中摇头叹息。
太软了，比臭妹妹的胸脯都软。
略微沉思后，程舷在键盘上抠出一行标题。
【睡前小播一会，不打游戏聊聊天】
点击串流。
人气是虚拟的，但是人数不是。
这半个月内程舷没少冲上微博热搜，目前的知名度在圈内非常高。
即便一些不关注比赛的玩家，也知道自家赛区好像出了一匹黑马，叫什么杀其马来着。
虽是大晚上，一群水友也瞬间蜂拥而至，挤进他的直播间。
“？？？”
“睡前小播？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啊？”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关注列表里？”
“萌新刚来，不懂就问，这位就是签了s级直播合同，然后鸽了鲨鱼平台一个月的带主播吗？”
“一个月30天，鸽了28天，真有你的嗷。怕水友偷学你技术是吧？”
“偷技术？你但凡看过他的直播你都说不出这种话来，这个批天天在低分段被水友按着头爆捶。”
“黑铁局我唯唯喏喏，世界赛我重拳出击。横批：诶，我藏东西。”
“当年楼上的带文豪退出文坛的时候，我是极力反对的。”
程舷目光扫过翻滚的弹幕，唇角微翘，不置可否。
“今天本来是不打算播的，不过经理过来让我抓紧开播一会，蹭一下自己的热度，能蹭一点是一点。”程舷开口解释的同时，点开浏览器。
顺带搜索了一下今天的微博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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