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了，担心和对方说的不一样，不说，又圆不上刚才的问话。
嗯，好狡猾的男人！
她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一来，这件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二来，对方显然已经知道了，瞒是瞒不过去的，又何必撒谎呢？
“前几天我和张跃文在外面见面，他带来两个投资人，那两个人逼着我喝酒，不过我没喝，于是他们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苏芸问道。
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因此没有跟对方讲。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再说，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别的地方不敢说，只要是京圈发生的事，就没有传不到我耳朵里的。”
徐杰说了一堆，还是没说是怎么知道的，更没说是谁告诉他的。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会出卖黄小蓉。
如果这次出卖黄小蓉，以后老婆有什么事，黄小蓉还会告诉他吗？肯定不会。
而且，黄小蓉是老婆的助理，不是间谍，如果让老婆知道被身边的人出卖了，她会怎么想？
苏芸秀眉微蹙，还是思考谁最有可能将事情传出去。
那天一共有五个人在场，分别是她自己，黄小蓉、张跃文，以及张跃文带来的那两位投资人。
她没说，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至于其他人……
徐杰看出老婆正在琢磨谁是泄密者，于是说道：“告诉你吧，是那两位投资人传出去的，他们去酒吧喝酒，喝多了口无遮拦，不仅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还对你破口大骂，酒吧那种地方你也知道，鱼龙混杂，所以很快就传开了。”
苏芸听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以那两个投资人的德性，做出这种事倒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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