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只有一丈之时，一道雷落下，彻底将她身上的气运金云彻底击碎。
恍惚之间，柳诗妃不由呢喃：“要死了吗？”
“失败了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青色天门，柳诗妃伸出去抓，她的肉身已经破碎了无数次，身后的大道已然残破不堪，出云剑上满是裂纹。
这一刻，她的身上升起一缕道韵，整个人域此时的情况都出现在她的眼中。
诸位绝顶死战，自己的夫君搏命，数百上三境面对漫天遍野的异族大军，一边战边退，京城之地的缺口出，无数修士跃下城墙，前仆后继，无数天象修士显化百丈法相，每一尊巨人倒下，都代表这一顿尊天象陨落。
京城以北各州没有退走的平民百姓，这一刻，无数人战死，有花季少女，有花甲老人，有天骄修士，有宗门老者，也有嘶吼的妖族。
这些人有的是孤独战死，有的是与好友结伴先行一步，有的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屠，但柳诗妃的心中却毫无波澜，不是见惯了而麻木，而是破相而出，没了执迷，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视万物同仁，瞧众生平等。
天道无情，万物结为棋子，哪怕佛道儒魔几位超脱也没有真的超脱，都在天道之下。
但此时的天道也是公平的，不讲爱恨，不会区别对待万物，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一个人的消失，哪怕是绝顶超脱又如何？在那亘古的时间成河中宛若沧海一粟，死了就死了，谁能不死呢，少女，妖族，修士，乞丐，绝顶，大家都一样。
这一刻，柳诗妃认识到了这一点，破一切相，成就超脱之基，得见真相，也就有了神性。
这神性如今已经有四种颜色，代表佛的金色，代表道的无色，代表儒白色，以及充满了混乱，但却并不完整，代表魔的杂色。
往金色微微靠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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