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的记忆，我好像看到在某个时间线里似乎有一个瑞克为了救我而牺牲了？”】
【“闭嘴吧小子。”瑞克毫不犹豫的打断道：“上次你觉得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我们都差点完蛋了。”】
“那个疯子，居然还有点人性啊。”
“也许是因为那个婴儿莫蒂的事情。”布鲁斯推测到：“瑞克很有可能患有先天性的精神病，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视角来看待精神疾病患者的世界，在一些杀人狂的三观中，杀人并不是什么不可犯下的过错。”
“我用一个比较简单的比如来形容一下：对于一些精神病杀人狂来说，他去杀人，不在于利益，感情纠纷，甚至不去搞行为艺术，他就是单纯的想要去杀人，所以去杀人了，毫无动机，毫无目标选择。”
“其中的随意性比我们想吃什么还要高，我们想喝水，可能是渴了，也可能是嘴干，但他就是想要杀人，所以杀了，他不可能有心理负担，因为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你们如果因为喝了一杯水而被警察逮捕，你们也会不解，他们就是这样。”身经百战的布鲁斯讲解着自己曾经遇见过的病人：“小丑，他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但他还不是最随意的那种，我在哥谭曾逮捕过一个杀人犯，他杀了三个人，还是个孩子，十二岁。”
“戈登问他，你为什么要杀人？”
“他答：我想杀啊。”
“戈登问：你的动机呢？”
“他反问：什么是动机？”
“戈登：就是你因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吵到你了？惹到你了？还是其他的原因？”
“他答：没有原因，就是想了。”
布鲁斯还说了一种可能：“这种人，是天生的危险分子。同时，精神疾病几乎不可能传染，但是会遗传，也就是说，贝斯，夏美和莫蒂，都有可能变成瑞克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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