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想到，五年时间他竟已如此苍老，看着让人心疼。
“来了？坐！”
察觉楚阳的目光，龙首抬起头来，很是随意地说道。
只是，说话的时候他拿着筷子的手却轻轻地颤了一下。
楚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想吃什么自己点！”
熟悉的话语带给楚阳的却是莫名地温馨。
“服务员，来一盘花生米，一瓶老白干！”
楚阳笑着说道。
“这么点？不行……服务员，再给他加一盘猪耳朵！”
龙首眉头一挑，沉声说道。
“服务员，给他加一盘卤牛肉！”
“哈哈……”
楚阳的话让龙首开怀大笑起来。
若是熟悉他的人见到这一幕定然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位老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楚阳也跟着大笑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就变得湿润起来。
他看着龙首。
龙首亦是看着他。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然后，端起酒杯砰在一起。
就这样，两人一边碰着杯喝着酒，一边吃着花生米，猪耳朵，卤牛肉。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我要走了！”
喝完最后一口酒，龙首站起身来。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能亲自来这看他一眼，就已经足够了。
“嗯！”
楚阳轻轻地点了点头。
龙首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望着那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佝偻的身躯。
楚阳不由想到了曾经那个凭借一己之力撑起大半个夏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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