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清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对张明亮说道：“你要把自己当成普通人，甚至有些时候还要不把自己当成人。”
“为什么？”张明亮听得迷迷糊糊，有些不懂。
“因为操盘的过程中，就是一次血腥的屠杀。”沈万清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一将功成万骨枯，看似成功的背后，不知道是有多少人的失败和血泪教训。”
甚至还苦笑着说道：“我若不是遇上了老大，恐怕现在早已经成为了白骨。”
张明亮脸上露出了震惊，没想到会如此的危险。
陆羽笑着看向沈万清说道：“你一番话，把孩子的梦想都要断掉了。”
沈万清苦笑看向陆羽，脸上多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真不想让孩子做这一行，所以才会如实告知。”
张明亮沉默思考后，突然就像是变得无比坚定，“沈万清先生，你若是肯收我为徒，我一定会牢记您的每一句话。”
沈万清没想到张明亮竟然会如此坚决，倒是有些意外了。
陆羽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沈万清，想要知道沈万清会不会收下这个年轻，而又对他充满崇拜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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