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自己在农村这几年吃得苦、受得罪，全都哭出来。
哭着哭着，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她又哭又笑的模样，知青们都被吓坏了。
“刘卫红，你、你没事儿吧？”
马新华拿着报纸，向后退了好几步，眼底满都是惊疑、戒备。
这位同志，莫不是被巨大的喜讯刺激的神经错乱？
就跟“范进中举”似的？！
刘卫红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蛇精病，她用力一抹眼泪，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卓雅，卓雅她，哈哈！”
她太高兴了，连话都说不清楚。
但，诡异的，马新华等知青们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卓雅为什么会嫁给陈建军，知青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
其实就是陈建军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能够抱得美人归，不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而是因为他能带着卓雅一起回城。
结果呢，卓雅和陈建军结婚才一个来月，人走了还不到一个月，国家就恢复高考了。
“哈哈！她、她白牺牲了啊！哈哈哈，我真想亲眼看看，卓雅听到新闻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哈！哈哈哈，那画面，一定非常有趣！”
刘卫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些年，她对卓雅的嫉妒、不满，似乎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
她忽然平衡了，更有种“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痛快。
马新华等一众知青：……
呃，女知青似乎很能理解刘卫红的这种情绪。
男知青，尤其是那两三个暗恋卓雅的人，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他们觉得刘卫红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幸灾乐祸？
不过，埋怨之余，他们心底也有隐隐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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