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璃好奇地看向骷髅架子，后者时不时还歪歪骷髅脑袋暼向这边，一会儿又踢踢腿，然后又仿佛生无可恋地垂下头。
红璃嘴角一抽，小声道：“那个，大马他还活着不？”
“呃，他现在……”
黑阳嘴角一抽，讪笑道：“那不算活着，也不算完全死啦！
就半死不活的，呸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处于生与死的交界间，你懂我意思吧？
你看他还能动呢，他现在还有意识，除了不能见阳光，没有肌肉之类的，其它都还算正常！”
“正——常——”
红璃拖着长音，阴阳怪气。
“喂喂，死丫头你什么意思嗷！”
黑阳忍不住头上蹦出个井字：“亡灵生物那也是生物好吧，而且还有我在，有什么好担心的！”
“放心吧，事情还没有偏转到无法掌握的方向！”
黑阳挥动着手，不停地指挥着灰雾搬运着大马身上的阴气，对着大马安慰道：“放心放心，这个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不算计划失败。
这是原来那个疗程的高级进阶版，之前怕你接受不了，就用了那个青春版的，现在正好。”
“嘎吱……”
大马歪了歪脑袋，头上蹦出个骨质感的问号。
“咳咳，之前那些亡者你还记得吧？”
黑阳举例解释道：“你想想，之前我给他们塑造身体的时候，身体状况是不是比原来身体的天赋好像不少？”
“嘎吱，嘎吱……”
“你看你看，你也说了对吧！”
黑阳得意道：“他们那是人太多，而且跟我关系也不是太密切，除了个别几位我特殊照顾了下，其他都是流水线工程。
可大马你就不一样了，咱俩什么关系，我直接给你单独量身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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