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凑过来，就听到人群里的陈涛喊话：“各位，各位，当初种植鸡枞菌，是，我是说了井水对鸡枞菌的种植有利，可当时也没说逼着大伙跟着我干吧，是大家觉得这有钱可以赚，这才跟着做这个事情了，退地这事儿也是大牛先提出来的，我当时可什么都没说。”
“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赔有赚，你们情况不好，我家棚里情况也见不得有多好。再说了，各位，你们可别忘了是谁从外面引入资金，来帮大家改善菌棚，打井让大家更方便浇灌，你们要是想都把错推在我身上，那我也没得说，但我要说一句，大家做事可要凭良心！”
良心？
杨倩冷笑了一声，你陈涛也有良心。
“看来是真出大事儿了，去跟小狗说说吧。”
饶过人群。
回家了。
周萧早都醒了，院儿里正洗漱呢，捎带着锻炼锻炼身体。
春天早上还是有些冷的。
可周萧现在就穿着一件短裤，站在院儿里，那一身腱子肉，看着是又漂亮又有力量。
杨倩瞅了一眼，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
听到声音，周萧回头，“倩姐，这么早就下地了。”
“不是。”
杨倩不敢直视他，“是陈涛那边出事儿了，我去看热闹了。”
“看到什么了？”
周萧套了件短袖。
杨倩这才敢抬起眼睛直视他，一边看着他，一边说：“跟着他干的那些人，菌都出问题了。”
“腐烂了？”周萧说。
“嗯。”杨倩看着他，看他十分淡然，“我还听到大牛说他把所有家当都压上了。”
“这事儿我知道，他办贷款了。”
“哦。”
杨倩低下头，想了想，问：“还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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