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话，呼吸声也是，越低越好。
“刚准备睡。”韩亮飞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馒头出事儿了。”
周萧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就是这没有波澜，让韩亮飞心里不自觉咯噔了一下。
他笑了笑，开玩笑道：“嫖娼被抓了？”
“出车祸了。”周萧道。
“出车，车祸？！”韩亮飞惊道，“周总，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我早上还……他现在在哪个医院？”
“不在医院。”
周萧的语气依旧平静。
没说馒头是因为出车祸没命了，也没说他是重伤还是轻伤。
“回家了？那应该没事吧。”韩亮飞又是抢答。
“他死了。”
周萧语气沉着，让韩亮飞猜不透周萧在想什么。
馒头虽然死了，是真车祸还是假车祸，这个周萧肯定要调查，但是现在，这个项目不可能因此搁置。
该做的还是要做。
只不过，暂时只能交给韩亮飞一个人来办了，这也是个考验他的好机会。
周萧不动声色地嘱咐着项目上的事情。
事无巨细。
听着周萧的话，韩亮飞真心感谢自己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如果今天好奇的去问了馒头的真正死因，这个时候恐怕会因为害怕，下意识将那些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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