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听到女人喊了一声：“周萧，电话。”
“知道啦。”
“你在楼上折腾什么呢？”
“彭玉送来的新书，我瞅着都是奇怪的文字，看不太懂，就收拾收拾。”
“放着吧，等会儿我收拾，那些都是德文的，你说彭玉也是，送东西也不送你能看懂的，德文我也不懂。”
“慢慢学呗。”
手机到了周萧的手里。
“哪位？”周萧问。
“是我，陈建生。”
“哦，是你啊，抱歉，没记下来，等会儿我擦擦手，刚修补了一下书架。”
水声响起。
陈建生憋着气，耐心等着。
水声停下。
周萧的声音随之响起：“你继续，有话直说，我们虽然有矛盾，但矛盾只是在陈灏的身上。”
陈建生看着窗外，看着远方，放松心情，缓缓道：“还是上次和你谈的事情。”
“合作？”
“嗯。”
陈建生道：“我们可以私下合作，不公开，我帮你跑运输，赚到的钱，我们二八分，你二，我八，你们绿意的东西在国外非常好卖，能卖出大价钱。”
“二八分，你还真是下了大决心了。不过，我的条件还是不变，你让陈灏自首也可以，满足这个条件，我们可以合作。”周萧淡淡说着。
“一九。”陈建生咬紧了压根。
这么分下来，如果是全盛时期还能稍微赚一点儿，现在只能说收支平衡了。
“条件不变，你好好想想。”
“周萧，你就非要这么逼我吗？！”陈建生低吼道。
“陈建生，你还真是个太监，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看不出来，陈灏根本不是你的亲身儿子。”
这句话从周萧嘴里说出，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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