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
赶到周萧家门口。
车不在。
人，也不在。
杨倩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到二人的车停下，主动迎了上来。
正想着应该怎么称呼他们，李德生已经开口问了：“周萧呢？”
“上山了。”杨倩说。
“上山？”
“他说去看看他爷爷，捎带看看馒头，带了点儿吃的东西，香烛纸钱什么的就去了。”
杨倩说着。
她本来也想去的，被张莉花拦下来了。
也是。
他又是去看爷爷，又是去看馒头。
肯定有很多很多不能和别人说的话想要说，跟着去了，有些话就不方便了。
上次馒头葬礼，李德生和李修诚来过，知道他葬在什么地方。
开车上山。
半山腰上，便看到了周萧的车。
不远处，是周萧爷爷的坟墓，坟墓前放着新鲜的水果和食物，还有刚刚上过香的痕迹。
接着继续往上，看到了周萧。
周萧正坐在坟墓旁，脚边放着酒壶，他倒了两杯，碰杯之后，一杯洒在了馒头的坟墓前，一杯自己饮下。
墓前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杂草，也没有多余的垃圾。
二人仿佛能听到他在说话。
听不到具体说了什么，只能听到一个声音。
二人不再靠近。
就因为馒头的死，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可见周萧和他之间的感情，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们单独聊聊吧。
倒也没有很久。
周萧已经注意到了他们，拍了拍墓碑，像是安慰，又像是告别。
他起身离开。
二人远远打了招呼。
周萧走近，笑道：“为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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