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的真面目。
迁怒于一个管家，完全没有必要。
而且若是他一直抓着一个管家不放，反倒有可能引起柳天华的怀疑。
念及此，张子凌看着管家淡淡道：“无妨，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是尽自己分内之事罢了。”
“多谢先生体谅。”管家缓缓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见对方并没有生气后，柳天华适时开口道：“先生，听小女说，您已收小女为徒，不知先生师承何派？我也好让小女谨记师门的恩惠。”
话说完，柳天华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在试探对方究竟是不是修行者，同时他也听说世间是有修真门派存在的。
若是对方是某个宗门弟子的话，那整个柳家都会因此更上一层楼。
因为宗门就意味着除了会有仙人境的修行之法以外，后面更高境界的修行之法也不用愁了。
他已经不仅仅满足于修炼至仙人境，他要爬的更高，甚至是爬到修仙界的顶端。
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伪装，将自己内心之中真实的欲望流露在了眼神中。
毫无疑问的，张子凌一眼就看穿了柳天华的真实意图。
果然，柳天华依旧是那个柳天华。
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不过他也在庆幸自己的理智，没有贸然的去找柳天华寻仇，而是选择先探明柳天华的底细。
很显然柳天华并非对修行者一无所知，只有对修行者有所了解，才会暴露出他内心之中的欲望。
要不然如果啥都不知道的话，那也就不会有什么欲望了。
他暗自判断了一下，柳天华脚步沉稳，即便是抱了柳依依这么久，姿势都没有变动过，气息也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张子凌估摸着，柳天华的修为很可能已经达到了仙人巅峰。
看样子，柳天华应该是想要从他这里获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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