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使呢?”
申枨瞥了一眼坐在府衙前讲学的方胜,立马明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他压低嗓音把高柴和方胜的恩恩怨怨都陈述了一遍。
宰予和子贡越听眉头皱的越皱。
“抢愚叟的牛,彻底不要脸了是吧?邓析怎么什么学生都收?”
“这已经不能用讼师来称呼了,这不就是一根讼棍吗!”
申枨叹气道:“讼棍也没办法,他对鲁国的律法太过了解。事情又做的太干净,我们就算想要惩戒他,也拿不到证据。”
子贡听到这话都气笑了。
“子产明法的目的,本是为了告知民众律法的条目,让他们不至于去触碰罪责,同时使得他们不至于被权贵随意恫吓。
与此同时,也是为了对郑国的公卿大夫起到监督作用,让他们不敢自行解释礼法中的内容,也不能以隐蔽礼法条目的方式来逃脱刑罚。
没想到公布刑罚,反倒给了一些邪辟之人以可趁之机。
如果天下人都像是这样颠倒黑白,随意钻空子,那反倒顺了那些阻挠变法者的意了。
子产在郑国变法如此艰难,看来不止丰卷这些人的‘功劳’,邓析和他的学生们想必也出力不少啊!”
宰予虽然对方胜的行为感到愤怒,但却并不感觉奇怪。
邓析的主张虽然听起来挺超前,但无论如何也跳脱不了这个时代的大圈子。
他虽然提出‘不法先王,不是礼义’的主张,但归其原因也还是为了争夺话语权。
从前律法的解释权掌握在天子、诸侯、世卿这样的世袭大贵族手中。
而邓析要求公开律法条文、著下竹刑、还收钱教人打官司,他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将律法的解释权下放到土地私有制带来的地方大族手中。
而很显然的是,愚叟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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