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
这个岁数很大,但和刘昌达所处的年代,还差了几十年。
“我听于老师讲的,讲他先生就姓刘,应该就是刘昌达吧,时间太早了。除了我,估计学校没几人记得以前这里是叫弘文学堂……,我想想,于老师说他老师是自杀了的,可能是三七年,还是四几年?”
门卫老大爷呷了一口热茶,他哼了一句小曲,慢悠悠道:“我啊,被于老师教过一段时间,他是教语文的。于老师走的时候,我还当过孝子呢,他没儿子,死的早嘞!”
他话语很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小学,初中……,弘文学堂变了几遭。停课,办厂,做了饲料厂。中间的历史中断了,校史最早也只有六七十年代开始……。
“师傅,校史馆还存有一些老照片,你可以去看看。”
“这都是学校搜集以前的。”
耳畔又传来门外老大爷的提点,徐建文点了点头,随口道了声谢。他扭头看了一眼现代化的学校,拔地而起的高楼,密立的水泥建筑,透过栅栏门能看到在停车场放置的一辆辆汽车……。
“我下午再看,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从下高铁,再到搭载大巴,徐建文一路上没怎么吃过好的。正好,学校对面有一家家小饭店,卖烩面的、砂锅、米线、小笼包子、沙县小吃等等,他打算先祭一祭五脏庙。
……
县衙,衙署工房。
院落里的一处耳房。
郑胥吏坐在茶几旁,他捏了一块核桃酥,掰碎扔进嘴里,然后举起杯盏,喝了一口茶水,“在县衙当差,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常事,你今后多学着点。我记得,唔……,你是不是初小毕了业,发了结业证书?”
三角赏钱平白拿了,徐二愣子心里头不踏实,一两天都辗转难眠,去寻思这件事。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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