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可当顾渊如此坦然说出来的时候，太上长老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又是被人当凯子的一天……
“太上长老，顾渊他，真的进入第三层了？”
“你这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我呢？”太上长老突然转脸，直勾勾看着提出质疑的长老。
对方脸色大变，赶紧低下头：“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哼。”太上长老冷哼一声，旋即，又长长叹息一声，望着顾渊时，眼神中满是复杂。
此时此刻，不单单是太上长老，风门主以及其他一众长老，内心都有同样一个念头。
这小子……
若是神光门的弟子该多好啊！
特别是太上长老。
一开始，当他感知到顾渊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青元秘术》修炼到第三层时，第一反应就是惊讶，惊讶之余，也有几分羞愧，他意识到，自己的确是误会了顾渊。
当初和顾渊立下赌约的时候，太上长老可是非常笃定的，而顾渊当初的话，也让太上长老对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好感。
狂妄！自大！无知！
就这点小伎俩，还想瞒过我？哼！
可顾渊却用实际行动，好好给他上了一课，现在再回过头来，想想顾渊那日带有些许嘲讽意味的话，他也没办法生气了，反倒是有些羞愧。
毕竟，自己的的确确是冤枉了顾渊。
可想到自己输了赌约，太上长老心中又有些郁闷，本来还想着可以在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得到赤练鱼，没成想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反倒比起之前更加被动了。
懊恼，后悔啊！
现在，他的心里就只有遗憾了。
如果顾渊是神光门的弟子，就算这小子修为不算高深，哪怕现在还只是个d级，太上长老也会把他当做未来的神光门门主培养。
毕竟，《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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