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我愿意告诉你其他天选者的位置！我们都有联系的，我帮你杀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我们可以合作的，真的……真的！”
听到石婉宁这般模样，孟序刚抬起的手瞬间愣在了原地，陷入了狐疑之色。
“等等，怎么个事儿？”
孟序十分惊疑：“你们天选者不是什么都不说吗？前三个可都是视死如归，从不告诉我关于主的消息，你难道能说啊？”
“主……我也不知道主是什么，主是从内心呼唤我们的，他从呼唤我们开始，就颁布了一个寻找同类，净化人间的任务，意思是让我们清理掉这个世界上残余的人类，不让他们抱团，最好就是潜入那些或官方或非官方组成的安全区里，破坏他们的稳定。”
石婉宁瑟瑟发抖道：“等到人类彻底被净化之后，为圣战而死的所有天选者们，都会通过神迹而复活。”
说的倒是和孟序自己猜的差不多。
不过……
“这你们也信？”
孟序惊讶地看着石婉宁，这话怎么听都感觉有点扯淡。
有点像邪教……不对，这他妈就是邪教吧？！
“所以主是什么，你也不知道？”
孟序眯了眯眼睛，对着石婉宁问道。
石婉宁点了点头，接着便瑟瑟发抖道：“我们天选者和天选者也是不同的，我是代行者级别的天选者，在我上面还有使徒和执命，整个合庆市有两位使徒，而整个南江省则是有一位执命，他们或许更清楚。”
“使徒比你强吗？”孟序问道，“强多少？”、
“我也不知道，使徒并不是以实力划分的。”石婉宁瑟瑟发抖道，“或许比我强，也或许比我弱。”
孟序点了点头：“那其他天选者呢，就是你说的代行者，代行者下面还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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