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而已。
上一世，博纳回归路途艰难，于栋的心气大大受挫，他当着媒体的面，竟然说出未来娱乐圈、影视行业得看bat脸色的丧气话。
由此就可以看出，上一世博纳被腾训、阿里两家逼迫到了何种地步。
这一世情况虽有不同，但腾训、阿里对娱乐圈野心更大，几百亿资源咂进来，眼都不带眨。
其他人听到两人的浅谈，纷纷竖起了耳朵。
两人的对话尽管没聊多少干货，但在场哪一个不是人精，瞬间猜到了谈话的主题。
程伍低垂着眸子，指节轻轻在膝盖上敲打，思索前两天找于栋商谈的画面。
当时，于栋以博纳刚刚新生，不宜有太多股东为由拒绝了腾训大文娱集团的注资提议。
拒绝的语气不是很强烈，程伍当时没多想，以为多谈两次就可以拿下。
现在看来，于栋这家伙是在等方子恒，想提前放口子引恒宇传媒入股。
有了恒宇的站台，腾训即便能拿到博纳的股份，也不会太多。
通俗来说，就是于栋用相同的股份一分为二卖给两家公司，任何一家都不能动摇他董事长的地位。
即使上市后博纳学恒宇互娱扩股，三方平衡之下，他也可牢牢把控博纳影业。
这一手，不算高明，但却非常实用。
程伍明悟关键，轻轻叹息，若是于栋引别的公司，比如华壹、光鲜、乐视，未来腾训还有办法挤压要求更多的股份。
恒宇难搞啊！
就这程伍叹息时，方子恒又开口了。
“王总，今天难得大家聚一聚，怎么王董没来？”
“来不了，总局国际司的刘司长相邀，请我哥去《冰封：重生之门》那边。”
王中雷吐出一口烟雾，眨了眨眼睛，保持着三分矜持笑道。
方子恒暗暗摇头，这家伙，年轻轻轻眼袋却这么重，身子都快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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