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饭店。
比如从国外赶回来的裘德考和阿宁。
“都到了。”
张日山现在看晏祖的目光，和之前大不相同。
第一次来的时候，晏祖在张日山的眼里是个神秘的愣头青。
从西王母国回来，晏祖带着燕赤霞和知秋一叶住在新月饭店的时候，新月饭店也已经得到了晏祖要在这里拍卖长生的消息，那目光，怀疑更多。
但是自从今天凌晨，裘德考和阿宁连夜赶来，顺带着，闷油瓶黑眼镜这几个晏祖派去的保镖，也跟着回来之后，张日山看晏祖的眼神就变了。
族长都发话了，他能怎么办？
特别是当他们家那个绰号哑巴的族长，和他促膝长谈了很久，动之以情晓之以……物理之后，还说了一句。
“他曾经说过一嘴，就算是人死了，他也能让人活过来。”
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闷油瓶虽然是族长，但是在他张日山的眼里，还要排在佛爷之后。
可是这句话一出，张日山立刻就明白了闷油瓶的意思：“你是说……”
“他是地府白无常，我曾经跟着他真的去过地府。”
“所以，我信他能让人复活，就算复活不过来，也可以在地府成为一名阴兵鬼将，甚至是可以在人间行走的特殊鬼差……他说那叫灵魂摆渡人，专门在人间摆渡迷失的灵魂。”
这可能是闷油瓶除了扮演张秃子之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所以你只需要为他效力，就算不能复活起山，也能让起山成为阴兵鬼将，你就还有机会去给他当副官。”
还有机会给佛爷当副官？
不用再说别的了，就这一句话，张日山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除了吴家解家霍家，以及拖把之外，楼上给朝廷、‘它’、汪家，还有裘德考四家。楼下，只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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