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了许久，傍晚时分散去。
张元正准备回屋进入草木灵界，走到门口时看了眼沐灵儿房间窗户，窗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窗帘一阵晃动。
张元拿出手机给沐灵儿发微信：“不好好学习，暗搓搓偷看什么？”
沐灵儿秒回：“我看你中不中用！”
张元一脸纳闷回复：“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等了十几秒，沐灵儿回了一个语音条，压低声音：“你为什么要对妈妈说对不起？有没有一种可能，有时候女人想听到的不是‘对不起’，而是‘对不起了’？”
张元更纳闷：“有什么区别吗？”
沐灵儿连发三条文字消息。
“老师，对不起。”
“老师，对不起了。”
“这是两个意思，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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