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紫芍,人花相映,却越发显得花儿娇艳丰盈,而他弱不胜衣,病骨难支,只是他脸上却洋溢着欢喜的笑容,眼中有着淡淡的满足。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为对方作画,也是最后一次一起过生辰,第二天,他就去了。”
丰兰息凝视着画像时,耳边响起风惜云低沉的轻语,他侧首回眸,见她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旁,静静地看着画中的少年,脸上有着淡淡哀伤。
“我们青州风氏是大东朝王族里最为单薄的一支,从先祖起,每一代都只有一名子嗣,即算偶有生得两或三名的,不是在襁褓中早夭便是英年早逝,总只能留下一人承继血脉与王位。到了父王这一代,虽生有伯父与父王两人,但伯父伯母都早早离世,只遗下写月哥哥一子。父王继位后,母后也只生我一个,虽纳嫔嫱无数,却再无所出,所以到我这一代,青州风氏只有我与写月哥哥两个。”
风惜云移近两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抚着画中的少年。
“说来也巧,我与写月哥哥同月同日生,他刚好长我两岁。他无父无母,而我……父王政务繁忙,而母后则……所以我们俩自小就亲近,哥哥十分聪慧,才华卓绝,我所学里几乎有大半传自于他,只可惜他身体羸弱,长年药不离口,否则……今日的四公子里应有他的一份,而我亦不用做这女王,依旧可以逍遥江湖。”
风惜云说着,脸上浮起淡淡的笑,眼神里也流露出追忆之色,显然是回想起了与兄长的往事。
“记得有一年六月,我们才过生日不久,又迎来了父王的四十寿辰,不但各诸侯、邻国都派来使臣贺寿,便连帝都也派了人来,所以父王寿诞那日,宫中大摆宴席,十分的热闹。那天,作为储君,我需陪伴父王左右,接受各方的恭贺,只是公主的朝服太过累赘,而且我也不肯安安分分地傻坐着,所以一早趁着哥哥还没醒,便使唤了人把公主的朝服给哥哥穿上,然后自己换了哥哥的衣裳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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