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又何止是成千上万。
不过，那又如何？
还不是被那些正道门派给覆灭了一个干净？
自己黒蛊师一脉，可经不起几个正道门派的围攻。
“……长老请便！”望着那所谓长老离去的背影，白衣娘娘不紧不慢，依旧用那般娇柔的声音出声道。
但那双眸子中，却是多了些莫名的森寒之意。
目光阴冷，似是腊月的冰霜。
望之便不可直视！
“娘娘，要不要……
望着白衣娘娘变得难看下来的神色，一旁的落花洞女周身弥漫出似实质化一般的黑雾，欲言又止道。
“不必！”
“我们还要依靠那个老东西，等这些事情做完之后；就将他杀了吧！”
“不为我所掌控的，都得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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