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台之后，方尘的容貌已经变得让大司主他们无法辨认。
他们只是细细打量了一眼，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冥冥之中影响他们，使得他们下意识挪开目光，不敢多看。
众圣王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复杂。
“就是这种感觉，太讨厌了，我堂堂圣王，却还要被这种力量压制……”
青铜圣王小声嘀咕：
“以前在圣王殿也就罢了，如今在这个地界，还要跟他们打交道。”
“方烈，阴云鹤，你们一个是夜天古的老祖，一个是他师尊，竟让他走了獬豸府这条路？”
冥古仙王神情铁青：“可曾记得当年獬豸府是如何欺压我辈圣者？动不动就镇压，动不动就打杀，那是圣王殿手底下的第一把刀！”
“说的什么话，让你们走这条路你们走不走？”
方振天嗤笑道。
冥古仙王立即闭上嘴巴。
当然走，傻子才不走！
但这条路早就被圣王殿那边堵死了，以前他们没得走，叛逃之后就更没机会。
连整座獬豸府，都已经分崩离析，他们根本无从寻觅那三门神通的下落。
就算寻觅到，怕也不敢轻易参悟。
大司主等圣王感受着方尘身上那贵不可言的气息，心中暗暗感慨。
不死神皇眼里闪过一抹惊异，随后笑道：
“妙啊，如此一来涅槃光明会的算盘又落空了。”
青铜圣王他们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眼下来看，涅槃光明会那位要想带走夜天古，已经不太可能。
双方实力虽有差距，但他们多少知道点关于獬豸府的一些隐情。
这门拘传术之间，看的可不仅仅是实力。
忽然间，一股浓雾在虚空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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