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看你们能不能抢先破局。
如果失败了也没事，反正等他离开史龙之书我也可以眼不见为净。”
“眼不见为净？”
“是啊，他是你那边的，又不是我这边的。”
吕阴笑了笑。
“前辈。”
方尘沉吟道：“您刚刚说这次寿灾出现的并非巧合，前几次娄灵阳来的时候并未有寿灾现身？”
“没有。”
吕阴轻轻摇头。
“灵明道宫这边知晓寿灾为什么会出现吗？娄灵阳应该没有这份本事。”
方尘缓缓道。
圣王殿的九域帝君是玄空子培养的。
娄灵阳也是圣王殿一员。
玄空子有办法让寿灾降临九域。
他心中其实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只是这份答案有些沉重。
“玄空子在帮助娄灵阳破局。”
“应该说是这个时期的玄空子，在帮后世的娄灵阳破局……”
方尘有些头皮发麻。
吕阴这时候已经煮好茶，给方尘倒了一碗：
“大概猜到缘由了，那家伙不好对付，所以我师尊觉得没必要与他硬碰硬，暂避锋芒吧。
反正你们是一脉相承的，由你们出手胜算更大点。”
“这灵明道宫怎么什么都知道，连我与玄空子之间的关系也清楚……”
方尘下意识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杯。
“这杯成道茶，我特意多加了点东西进去。”
“既然寿灾能出现在灵明道宫门前，那我灵明道宫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那样显得太懦弱了，所以我决定也干点什么，就算帮你们破局了。”
吕阴笑了笑，“你体内神通不少，这杯成道茶的量，我看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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