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没有经历过生死磨炼的好感，是经不起推敲的。
更何况。
这样也应该能够彻底打消程瑶的念头。
何乐而不为？
程瑶脸色微微变化后，随后微微一笑，接过了牧浮生手中其中一张暴雷夺命符，直接贴在了自己的眉心处。
很快，符篆便融入了眉心当中。
程瑶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看向牧浮生笑道：“我们相遇的时间太短了，你有这种想法也再正常不过，放心，我也不会怪罪与你。”
牧浮生微微点头。
尹士廉与燕玄对视了一眼，微微一叹，同样将符篆贴在了自己的眉心处。
牧浮生见状，这才道：“只要你们不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说完，牧浮生这才扭过头与叶秋白三人继续前行。
程瑶看着牧浮生背对着她了，这才苦笑一声。
有缘，却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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