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缓缓往后靠了一点，打量着苏晨念台词的状态。
“而我却让上海丢了脸。”
苏晨刚开始是默念，慢慢的，他念出了声，带上了一点语气和表情。
“十天前，我心爱的戈士里尼小姐刚从意大利下飞机回来。”
“她一下飞机就和我说，人家要吃全上海最有名的王婆刀鱼面。”
苏晨念台词的时候带上了姜文电影里面特有的属于姜文的味道。
“我说吃！”
“我清空了街道包下餐厅，我亲手把面端在了她的面前。她问我王婆呢？我说走了，她起身就走到街上，她问我，这街上的人呢？”
“我说全轰走了啊。”
“她很生气。他用手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说，小哧喽。”
姜文歪着头看着苏晨，仔细的欣赏着苏晨的表情和声音。
他发现了一点苏晨和之前演胡万时候的区别。
那就是苏晨目前的底气更足了，往这一坐，念什么是什么，说什么，就觉得什么对劲。
这是一个演员逐渐建立的自信所带来的。
已经有那么一点自己的味道了。
就这点属于自己的味道，很多演员一辈子都找不到。
姜文见过的圈内人太多了，他知道演员这个职业，每个人的发展路线是不同的。
有的人是万年筑基，十年话剧，不声不响，忽然一日演一部戏，顿时火了，让人惊为天人，属于是一步踏入神仙之境，恭请老祖归西的模板。
有的人则是天骄，一出来就火爆圈子，可是没两年，就沉沦下去，拿到的属于是天骄陨落的剧本。
而有的人，比如眼前的苏晨。
他给了姜文一种正在累积势能，重走一遍无敌之路的感觉。
就是他一路过来，说强不强，可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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