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喜欢大明的，哈哈，凯哥导演……你这是准备拍……」
话说到一半，苏晨脑子清楚了。
妖猫传？？
「啊，对，大明好，大明这个有风骨，但是，大唐呢？」
陈凯哥在语音电话里，不紧不慢，声音又稳，又有一种独特的自信：「这个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最后这个「来」字的尾音，陈凯哥还微微往上提了提，颇有点朗诵的味道。
背完了这首诗，陈凯哥徐徐说道：「不知道今年年末，你有没有时间啊，苏晨。」
「我想请你演我一部戏，在这个戏里嘛，你演白居易。」
「有没有兴趣？」
「陈导，有兴趣啊！不过……」
苏晨微微一沉吟：「如果能重来，我想选李白。」
妖妖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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