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在地方是呼风唤雨的能人,在他们眼里都是狗屁不如的。
与其让省直机关的人坐在脖子上拉屎撒尿,不如让一样出身的我来做头,起码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不但有共同语言,而且能推心置腹。
一场选举班长的小事,就让两个阵容的人各自显露了出来。
既然大家都表态一个星期后选举班长,这事就搁置了下来。接下来梅华安排布置我们这次学习的内容和重点。
在梅华的布置里,我知道这次培训为期半年,而且全部是脱产学习。坐在教室里的人,此前不管是担任什么样职务的,来之前全部卸任了。也就是说,教室里的三十个人,除了在行政级别上有区别外,大家现在的头上都是一头青丝,没有半顶帽子戴着。
半年学习让我暗暗叫苦!老子不读书已经好多年,现在让我像十年前一样坐在教室里学习,简直比要我的命还难受啊!
我身边的邓涵原却在手舞足蹈,他低声问我:“陈哥,这次应该还要发毕业证书吧?”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样,心里想,党校的证书有毛用!除了党政机关认,社会可不吃这一套。
邓涵原尴尬地笑,说:“要是发个本科的证书就好了。”
“半年能发本科吗?”我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
“一个星期都能。”邓涵原兴致勃勃地打着比方说:“我们县里就有干部拿着党校的文凭,他们才学习两个星期呢。”
我不好说什么了,事实上确实有这样的事。为了解决干部的学历问题,组织部门想了很多办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自家入手,只要经过培训,一律发给文凭!
“我是个专科的。”邓涵原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我说:“现在没有个本科文凭,走路都怕天上掉石头啊!”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邓涵原对文凭很在乎,而且不是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