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喘一口，心中的震惊已然无法用言语描绘。
他们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怪物的生机正在飞速衰弱，仿佛随时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林芝韵不再攻击，而是莲足一点，轻飘飘地落在怪物跟前，静静地凝视着它虚弱的残躯，眸中灵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给我个痛快！”
阳震天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直至此刻，它才忽然发现，脸上有一张嘴已经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正是原本嘴巴所在的位置。
林芝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阳震天不解道。
直觉告诉他，林芝韵并不是那种以折磨敌人为乐的残忍之人。
“你被变成执兽。”
林芝韵突然开口道，“并非出于本愿吧？”
她的嗓音宛如春日细雨，拂过初绽的花瓣，柔和而细腻，带着浓浓的关切与温情，仿佛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位关系密切的亲朋好友。
“那又怎样？”
阳震天生硬地反问道。
“你不想变回人类么？”林芝韵接着又问。
“一旦接受了阴天的血液。”
阳震天沉默了许久，突然叹了口气，言语间满是凄然，“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或许不能将你变回人类。”
林芝韵缓缓蹲下身子，凝视着他那长满了嘴巴的怪异脸庞，一字一句道，“却可以让你以人类的面貌死去，你可愿意？”
“谢谢。”
阳震天浑身一颤，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话音刚落，他的身躯突然开始收缩，脸上和胸前的数百张嘴巴也相继消失不见，竟然重新变回了人类壮汉的模样。
“可有遗言？”
林芝韵轻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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